吗啡。
A
在街角的路灯下面的男人很沉默。女人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给了男人一记狠狠的耳光。
就此分手了。
女人转身走得干脆。只剩下那个男人和孤单的街灯。
空气里,静静的,好似一切并没有像男人事先准备的那样,反复推敲过的措辞,就好像那角落里的垃圾一样变得肮脏。多余。
灯光照映着女人的背影。她不会说话的影子,在平坦的露面上,像是旧胶片印着黑白分明的两种色。
男人感到意外,叫着她的名字,她当然没有应答。
要知道,就好像梦醒之后,没有回神的躯体,机械般走得越来越远。
当然,那男人的种种行为,早就写下无声的谶书,预示着这个杂碎,让自己卑鄙的行径已然成为兽行。
同样,他显然没有这种觉悟。
是,他说,分手好么,爱情这东西是讲感觉的,我跟你不合适。
是,他说的,分明就是一些个屁话,在你没有和他上床之前,他不是这般卑劣的脸。
女人当然明白,明白当初自己的鄙薄和无知。明白自己的孱弱和愚蠢。明白和荷尔蒙催化的行为,只在这一切之后,突然冷却时,另自己反应不足。
爱情有时候像个热水瓶。摔在地上,只有一点声音,和扎手的碎片。
好像那男的还说了一些屁话。女人不记得。或许从来没有像清醒之后,这么能明鉴真假。
也许,几年之后,彼此都没有消息。
所谓的消失的感觉,一切虚情假意的借口,完完全全纯粹是掩饰这男人虚伪内心的理由。女人此刻并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可是,即将明白的事情,也是未来会明白的事情。
那是像丢进湖水里的皮球,总是要被水抬上来的一样。渐渐平静的湖水,是一面面窥伺人类内心的镜子,也是一扇扇开启你裸露内在的窗子。女人看的很清楚,很透彻,她看到自己的身体裸露在灯光里。也看到背后讪笑的男人,和那些浸满欲望的心灵。
诶你说,心,真的还在那儿么。这方寸之间,在有什么机械能替代这个供给生命的器官么。
沉甸甸的步子。渐渐远了。不管怎么走,那声音也到不了身后男人的心里了。
B
男人在哥们面前傲慢地点着香烟。眼神好像深邃至极。把自己的故事讲得好似人间悲剧。他好像对一切颇有措辞。
指责着女人的种种不是,朋友们若有所思,有的随声附和。
哦是是是。
对。
是的。
没错,女人嘛,过去了就过去了。来干杯吧。
是。干了。酒精一饮而尽。以为喝几杯酒。那时候的焦灼与羁绊就像呕吐物一样成为乌有。
四年后的今天,人们一样在当初集会的地方说着一些话。
男人们还是那么无关痛痒的数着自己曾经现在的女孩。
而此时身边的女人们,似乎心甘情愿地附庸着这些人。无论他们的谎言多么的鄙陋多么的幼稚,可是她们还信着。
信着她们的梦想和天真。
也有的女人漫不经心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演绎着一个陌生的自己。权当人生是一场场蓄谋好的阴谋戏剧。
女主角准备好了悲剧与戏剧的剧本,只是轻描淡写地等待着自己必将走向落幕的结局。
说着该讲的台词,做着该脱就脱的爱,甚至将其中不乏即兴发挥的包袱抖落得格外出彩。
男人们是自以为是的阴谋家,而女人却有主角和配角两种。
混乱不堪的电影院里,有偷情的,有真爱的,有做戏的,极个别几个人,来当鼓掌的观众,为那些表演卓绝的女演员评奖。
还记得那个男人么,对,就是他。
他坐在人群里,成为今晚的主角儿,数不完的酒喝进肚里好像飘飘然了。身边的几个哥们也进入状态。
在KTV美妙的歌声中,动人的光晕下,叫来一些个美丽婀娜的小姐助兴。
五六个美丽的女孩来到他们面前。妈妈叫她们列位站好。男人晕眩着,举起手中的杯子叫其中一个坐在身边。
香味飘逸。另他神魂颠倒。他们男男女女簇拥在一起。决定讲述一些有趣的故事。
他讲,他当年多么多么的英俊潇洒,多么多么的气宇轩昂。最重要的,他最新的女朋友已经把处女之身给了他,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这是他为自己铺陈的一条路。一条即将走向天空的金光大道。家事多么优越,多么漂亮的未婚妻,最重要的,是她的纯洁种种。
这些人都在笑着,酒喝得更多,更昂贵。他搂着身边的小姐,说他醉了,说他多么多么的喜欢她。
他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丰腴的胸部,有点忘乎所以。
他说,陪我好么。我有很多钱。
她说好啊,去哪里,你说吧。
叫计程车在酒店开房。他躺在床上,说哦宝贝儿,灯光太耀眼了,关掉吧。
小姐倒来一杯解酒的香茶,让他饮下。
喝罢。拥着那美丽的身子滚到一旁。
借着这黑暗中微弱的光线,似乎这一切都格外的熟悉。他想起了那个多年前分手的女友。
哦你是多么迷人。
哦是么?
是。我很爱你。
呵。
你笑的很美,就像她一样。
哦?她?
哦没什么……
……
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呵呵我醉了。
不,不是你醉了,是你就要离开了。
男人在黑暗中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好像一瞬间他看清楚了她的脖颈。有一颗熟悉的痣。
你!?怎么会……
……
当薄雾散去,朝阳像破茧,冲出这悲伤的都市。
楼顶的平台上,有一道长长的影子,连缀着的是美丽的舞女脚下的高跟鞋。
她抽了一根烟,脱下这双鞋。纵身从这里飞逝。
发现她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僵硬地在温软的床榻上,永远地不能再醒来。
Morpheus:吗啡。 镇痛药\阿片受体激动剂。助眠。抑制大脑呼吸中枢,急性中毒导致中枢麻痹,呼吸停止至死亡。
你看那乌云散去。
你保持的沉默,也会散去。
你看那乌云散去。
你抑郁的情绪,也会散去。
你看那乌云散去。
你对峙的生活,也许依旧。
可是我期望谁都好一点,就一点。
因为,要一起看那乌云散去。
有个朋友去澳洲了。不是一件新鲜事。
在那之前,在我们还是在一起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打个照面,然后就像一个疯癫的乞丐冲着我们笑。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就连偶遇在回家的路途上,他也给我讲那个女人怎样怎样,如何如何。
我发现了他的懊恼。
同样,他也倾诉了一些不快。
他习惯性的讲一些事,当时他说他是一个处男。
后来遇到那个女人之后,再次遇到我的时候说他告别了处男的时代。
这是件值得欢欣鼓舞的事情。
确实。
可是我从未有那的那份乐观和天真。
他总是无奈笑笑,说,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话语扫过满是辛酸和无奈。
我对他讲,关于过去已经将来已经发生和必将发生的事情。那话说的像个特牛逼的哲学家。甚至我像传说中有着无数嫔妃的国王一样,曾有过怎样怎样的艳情史。一副长卷就这般铺陈开来。
而我,曾一度认为我个人认知的绝对权威性。告诉他将会有怎样怎样的爱情。怎样怎样的悲喜。
这个朋友对我态度格外端正。我们在夜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渺小,在一个路口,跨着自行车侃侃而谈。好像在极力寻找多么的不幸和共鸣。
说着这样的爱恨情仇。他们的。我的。编造的。等等。
我还记得,他说过,他在电话中和那个女人调情,说着怎样怎样的污秽画面,多么澎湃昂扬,多么失魂落魄。
我听得不专心,好像总是在他说话的时候若有所思,而在我讲话的时候,却要求他当我故事下的奴仆。
这是我在前一阵子独自在家就要入梦的时候想到的。
有时候感慨人的觉悟也好像灵感一样纷踏至来。后来我问远在大洋另一头的他,过得如何如何时,他首先讲的一件事就是他有了新的女朋友。
这件事是我最由衷高兴的。因为在那样一个陌生的过度,需要一个女人陪伴的男人太多了,他有了,我为他骄傲自豪。
再后来,我详问女孩的国籍,他说中国。
我沉默片刻,继续为他骄傲自豪。
我想,那两个人,需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相遇相知相依偎这确实是大缘分。
我在过去见过这个朋友的前任和另外的男人接触,貌似这是尽人皆知,而我却隐瞒已久,以为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又生怕伤害了这位告别了一个时代的男人,迟迟没有说出口。
后来我谈及此事的时候,这个朋友出奇的淡定和诚恳,我很惊讶,但是可以理解。
我们再次谈话,貌似是前两个月,我问他在那过得如何,他说有些辛苦,但是很充实。
我很高兴。高兴他的充实,也高兴他有爱情。
就在那个时候我的思路忽然不那么清晰了,好像忘了谁在某时说过的一些话,哪些话,关于性,背叛,纯真,和男孩间的坏话。
我们不是好男孩,呵,看来真的不是。
正因为那些好女孩和坏女孩,才另我们渐渐完整。
人们总是要过上好长一阵子,才会更新一篇日志。
然后看着过去的狗屁比喻狗屁厥词狗屁情绪说:法科。
人果然是在进步的。
你在那呆着,你就在那呆着呆着觉得不那么舒服了,自然就换个姿势。
人就是这样,靠这样觉悟。靠这样从一个狗屁不懂的玩意渐渐成为一个正经人。
一个完完全全的人。
知道了么。
有事没事,听听老歌,换个姿势。
生活在你前面儿。

798。房顶。仰望。还有笑容。
萨克斯。sony。窗外。雨。以及影像。
认知。理智。性格。小我。
还有路。在走的路。
废话不说。记在心里。
细雨濛濛。情意不深。
想到某位著名矫情作者的爱情观念。
那些故事唧唧歪歪萦绕在我的周围。然后影响着一代两代人。
一些姑娘为之疯狂。一个少男为之暴躁。
下着小雨的城市夜晚,潮湿,寒冷。
如你们所感所知的,就是那般模样。
晚上9点多快餐店看到一个过去alina对其态度强硬的女性同学。
早已变了模样。
那乔装可笑又令人觉得异样。金色的染发,满是圆圆圈圈。令人费解。
她和一个大个子男人嬉笑私语。一会儿的功夫又在我们面前踱来踱去。
接电话,讲很大声。很夸张的样子。
我们早已心知肚明,没有上前相认。
走的时候我装作看不到她。推门的时候从落地玻璃反光中看到另一面的她在偷偷回头看我们的背影。
我想。她身旁的男人早已经不是毛发旺盛的马克思同学。
我想。哦。她的身旁也不再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些东西的某某某。
这个女人曾一度与我上课时扯一些书籍之类的八卦消息。在那个时候,在那个时候。
回来之后,我擦掉车窗上的水滴。看着五颜六色的路灯。想起那些事情。
平淡的,无趣的,荒诞的,事。
广播里说火箭,太空,行走,飞行员。所有令人觉得奇妙的时候。
你知道,在那个时候,每个男孩,都幻想着成为一位宇航员,探索宇宙,遨游太空。
夜里听舒服的歌,轻轻的吉他,如你们想要的。
不用讨论听什么牛逼听什么不矫情。别了那些豆瓣网上荒淫无度的话题。
也别了偷窥的,和我们心里,那种不能承认的纨绔。
雨孕育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叫深思,一个叫做沉默。
沉默从小被云带走,很多年,甚至永远,不能和深思相认。
他们是两兄弟,他们是亲兄弟。
那位矫情老阿姨和深思的关系不错,知根知底的。可给人的感觉,从来不知雨的另外一个儿子。
在人间徘徊了很久。在云端。
这些年总怕被识破,你们知道的,拆穿一个人,显得特别有危机感。
可是人类对拆穿别人乐此不疲,却总也不想被看穿。
这后来,在网上,这个信息告诉流通的地方,我知道了,原来这有个定义叫做“装逼”。
再一个后来,我又觉得,它还有一个名词,叫做,隐忍。
还是如你们所知道的,我们隐藏着,遮盖着,自己真实的内在,避免一切伤害,然后忍受着一切刺痛。
也许是无关痛痒的问题,但是在我们这一代里,那些个脆弱矫情的虚伪小青年就喜欢玩这一套。
后来,矫情老阿姨又说了,这叫做忧伤。甚至还被后人演绎成为一种定式和风格。
哦。我想,这阿姨今儿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因为内雨水濛濛并不是什么多少楼台烟雨中。
小时候看过小小美女哭着喊着和封建大家庭死磕的故事。
也看过为了爱情毅然忍受所用痛苦的女人。
矫情又矫情,就是不让人自在。
看的人费劲,写的人过瘾。精神折磨,赢得眼泪。
这多么像如今的社会形态。
写着当下青年的生活。
那夜我听过一首歌,是唱云的,一个青年是个帅哥。如今已然老了。
老了之后我想到台湾,想到矫情老阿姨,和她的作品。
以及今夜的雨还有我早已经面目全非的同学和反射在玻璃上她的脸。
甚至还有我不说的话。
哦对了,那首歌是故乡的云。
你要知道。其实谁都想念某年某时的某刻。
虽然我们未尽到他人的义务,可所有人都在暗地里打磨自己。
不为什么。
为了更好的活下去。
人像顽石。人像顽石。
没有张力的生活,就像没有波澜的湖水。
然而,我们需要的就只是那黑暗之处的谣言光芒。
以后的日子,我们积蓄它,寻找它。
或者,创造它。
准备从容燃烧,从容燃烧……
不更新传说。
从前从前的从前,有个大男孩爱写博客。
有一些朋友经常来看。
后来他不更新了。在他不更新的日子里。
他除了,吃饭,睡觉,向傻三借移动硬盘,便秘,参加慈善募捐,在公交车上给许多人让座,还有玩电子游戏,设计图片,弹吉他,喝可乐,之外,什么也没有做。
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他可真是一个懒惰的人。
我生活在一片大森林中,我们的国王是只长得特别丑的老虎。我的朋友们都叫我美猴王。
那天,我在树上玩。
忽然天上掉下来一个物体。
咚。地上砸了个坑。
我大惊。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只熊猫。
它一口美国腔,说:卧丛梅果来~
从此我们灵长类动物就把这只熊猫当作亲人一般对待。
这只熊猫外形靓丽,最重要的是身怀绝技,据说是美国电影里的功夫明星呢。
我不知道什么是电影。可我们都不讨厌它。
从此来自各个森林的猴儿都荡过来要看熊猫。
但是忽然有一天,林子里管事的老虎派遣了一队小喽喽来找茬,说是要带走熊猫。
我们都问为什么,他们说,熊猫非法入境,造型还特别资本主义,有悖于山林中朴实的文化主题,太铜臭太侮辱太肥,丑化了本地熊猫品种的美感……重要的是,过去本地熊猫垄断肥皂剧行业,现在美国熊猫电影市场对本地肥皂经济冲击很大……
说罢就把熊猫用树枝子架起来,越拖越远,越拖越远……
熊猫口中大叫着:卧丛梅果来,卧丛梅立尖来,卧怎磨尼门了!what‘s out!
绝望的哀嚎响彻山谷……我们掉泪了。
忽然,小喽喽又回来了,把我拖了好一段,一阵暴打。
用石头和大粪打我的脸……
我隐约听着他们恶狠狠地叫道: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呢!,我们代表人民要抵制你!
从此后,我和林子里一些比较美的猴子和好看点的动物都不敢呆在这里了。
而且重要的是,天上再也没有掉下那么美丽的美国熊猫,只是偶尔掉几只飞机,几只歼八和几个灵长类飞行员下来。
他们掉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丑陋的老虎——先打成花脸,再被驱逐出境。
现在,据说林子口树立着一面牌坊上面用熊猫的血写这几个字:“因为嫉妒,所以抵制”。
我国出现大疫情。
0
据我国非著名的生物学专家卡内奇博士研究发现,我国近年来开始出现一种新生变种病毒。
此病毒传染性强,传播途径多样,常伴有短期嘴部抽搐,话唠,流涎等症状。
并且随时间的推移,病情很容易加重。并且在低智商人群传播滋生能力最为强烈。
对此卡内奇博士感到十分的焦急和无奈。
1
这种病毒隐藏极深,未发病前病毒携带者与常人无异。
然而发病期间,感染者常常呼吸急促,气急败坏,而且出现极为可怕的脑萎缩脑部智力退化现象。
更有躁狂,精神恍惚,等暴力倾向。十分棘手。
卡内奇博士近日又发表一则声明,发现此病毒近两周呈现上升趋势,博士观察接受治疗患者时,病人用餐之后更是显得特别吃饱了撑的,寻衅滋事。并用十分不清楚的逻辑思维阐述自己病态的见解。
为此卡内奇博士对病人的无药可治深表惋惜。
2
于是,在领导的允许后,我作为实习记者对卡内奇博士进行了短暂的采访。
我:博士,病人患病的表现具体是什么呢?
博士:额,我们发现,病人偏执,躁狂,易怒,好抵制,好抨击,好闲扯淡。
我:那么,这是一种新病毒所引起的新病患么?
博士:据推测早已经在中国潜伏多年,只是近年来生活水平提高,物质生活丰富后,人脑得不到有效的锻炼,导致抵抗力降低,使得病毒穿透力强,对其抵抗力不如从前……
(说罢,博士的眼眶湿润了。)
我:……博士,那么我们又如何预防这可怕的病毒感染呢?
博士拭着眼泪,说:目前没有有效的预防措施,任何人都可能受感染,但是一定要讲实话,说真话,切忌听信大众舆论,你要知道,大众舆论是病毒的温床……
我:好的我们感谢您,我们暂且谈到这,我还有关于个人的几个问题,私下咨询一下博士。
3
博士在上午给我传呼,向我透露了一点疫情的新进展。
近日出现许多患者,他们都在骂相同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恰好我们都认识。
一个叫韩寒,另一个是陈丹青。
病人在某区域集结,博士已经派出专家组前往救治,但博士没有手机,所以我们没能和博士取得进一步的联系。
4
某年某月某日,
当日《牛逼时报》头条为:“国内某网友大骂陈丹青韩寒你们俩傻叉80后。”
我与博士取得联系,得悉,此网友为典型的变异SB病毒携带者,并且已经在前日发病。
5
某年某月某日《臭毛病》著名狗仔杂志刊登惊人头条。
“SB病毒携带者识陈丹青”
狗仔记者乔装成前日发病患者他娘暗查病房,进行私家暗访。
记者问:您对发病时候什么感觉?
患者:我觉得我挺好,没有不适。
记者问:您认识陈丹青么?
患者:fuck,当然,陈丹青和韩寒都是傻叉80后!
记者:……
记者问:您对陈丹青和韩寒有了解么?
患者:当然了,韩寒就是内个写三重门的飙车男么,陈丹青好像是个画漫画的!庸俗!
记者:……
记者问:您看过三重门或者其他韩寒作品么?对陈丹青的西藏组画有什么看法?
患者:不屑一顾,我没看过,没有!我这辈子也不会看。恩?什么西藏?没听说过啊?ZD么?!
记者:……
正在采访时,由于被护士长发现,所以狗仔记者被驱逐。他们没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为此感到遗憾。
6
我又再次拜访卡内奇博士,但未能与之见面,得知博士飞往南极寻找给患者大脑降温的南极冰去了。
我临走时得知一则不幸的消息,前日狗仔暗访的sb病毒发病患者已经在昨日彻底离开了我们。
护理这位患者的护士长后来流着眼泪告诉我:他临走前,嘴里大叫着韩寒和陈丹青是傻叉80后!如此郁郁而终,实在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则消息我也流下悲伤的眼泪,后悔未能见到这位患者,告诉他,陈丹青其实不是80后。

